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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上曾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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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隔三年,我带着一身的疲惫二上曾家山。

    三年虽说短暂,在我身上却发生了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这三年仿佛把一生的悲欢离合都经历了个遍,让我深刻体验人世间的无奈和无常。这三年来,不曾忘记大幕山山上的曾家山,曾家山那些成群的古树,那些温暖亲切的农家院,还有那个会打鼓说书的曾繁德……曾家山的一切时常在脑海里浮现,有过多次重返曾家山的向往和冲动。在母亲离世后,我二上大幕山作短期休养。

    上山的时候,山下六月的天像火一般燃烧,车子一钻进大山中,立即是一番天地,树木葱翠,鸟语花香,清风袭人。夜宿大幕山林场宾馆,许是许久没有享受这种安静和凉爽,一夜无梦,直到凌晨被冷风冻醒,才感觉到这山中果然是人间仙境。第二天早上,我和诗人陈荣辉一起去曾家山。从林场到曾山家有四、五里远,走在茂密的竹林和树林间的公路中,像是行进在画廊里。

    曾山家村口旁的那三棵大松树还在,有一棵被雷击了,树冠没有了,露着光秃秃的枝干,那残缺的树干直指苍穹,仿佛在叙说着什么,让人产生许多的感慨。曾家山还是那么安静地呆在大山中,只是好像留在村里的人比三年前多了些,仔细看是多了些妇女和孩子。

    在丛林中的“红军饮水处”,那口泉水池依旧清澈和丰盈,池子里漂着三个大西瓜。许是闻听我们要买西瓜,一个身体姣好的中年妇女走来说这瓜不卖,是给做活的人吃的。那妇人约我们去她家里吃,说家里有,她家就在那群几百年的古树前。

    坐在她家四层楼前的水泥场上,吃着西瓜,沫着古树招来的山风,听着几个妇人互相调侃的嘻戏,欣赏着山中世俗图,甚是开心。

    中午时分,我们在村口一家农家院就餐,吃的还是当地土菜,想起以前吃过曾繁德的“合菜”,又想起他来。曾家山一号农家院的主人曾繁德不在曾家山经营了,去年他承包了大幕山林场宾馆。昨天夜里和他有过短时的交谈,感到年过花甲的他比三年前有些变化,对未来更加充满了信心。这很正常,大幕山的不断纵深开发,曾家山脚下腾龙溪漂流火爆开漂,都给曾家山的村民带来许多发财致富的机会。只是有一点,善长打鼓说书的曾繁德恐怕没有时间和心境了。当然,大雪封山,客走山静,曾繁德或许还会拿起他的鼓槌,在曾家祠堂,抑扬顿挫说他的《二十八星宿》,以及《岳飞传》。

    中午喝了四杯当地谷酒就醉了,记得三年前在曾家山喝一夜的酒都未醉的。是为再能上曾家山而醉?是为曾家山日益富裕而醉?还是为曾繁德有了发展而醉?是,或许不是。

    大幕山林场宾馆全然不像以前了,人来人往很是热闹。我在山上呆了几天,就踫上两伙百十人的大学生野营团,他们在宾馆前搭了几十个红红绿绿蘑菇般的帐篷。年轻人就是年轻人,玩了一天也不累,嘻嘻哈哈到大半夜,第二清早又沿溪探险去了。

    在回城的路上,看见五、六辆大巴车载满游客往大幕山腾龙溪而去。我知道,大幕山真的热闹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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