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计划清明回鄂州老家的,但最终未果,总有一丝愧疚的情结缠绕在心头,而这种愧疚不单是没在清明这天和兄弟一起为父亲等逝去的亲人上坟,却是另一种更深的愧疚,那是对健在母亲的不孝。
清明前己有好长时间没给执意要在老家独居的母亲打手机了,虽然一是顾虑到母亲年近八旬,几年前因摔伤动了手术的腿脚还不太方便,有时糊涂不会接手机还得出门找人帮忙,担心再次摔着,二是顾虑母亲听手机有些吃力,有时好像听不懂我的话似的,再就是也打了几次要么关机、要么未接,前几天打过去发现又因我未能及时缴费还欠费停机了,于是打电话给小弟问,结果不好的消息让我愕然,一是小弟骑车不慎将脚摔骨折了,医生说要动手术,最后经黄石、武汉几家医院确诊,就在我打去电话当天刚打了石膏上了夹板,采用了保守治疗,二是母亲因腰椎间盘突出严重己困床一个多星期了,前几天被接到了在黄石市的大弟家,可大弟夫妻两人整天忙于做黑土地酒黄石总代理的生意,原本已几年没在家弄饭吃的他俩,只能中午把个人抽空赶回做饭,甚至有时忙得只能买饭送回吃,晚上靠妹妹下班赶到大弟家弄饭吃,陪夜照料母亲。
得知此信,我和妻子本想赶快将母亲接到通山来住,电话里和弟妹们商量妥了,可母亲就是不肯,说这几天好些了,加之大弟媳的反对,她说老家兄弟姐妹多,不能母亲不能动了就送到细哥家去照料。但我还是计划在清明前一天先赶回去看看,一来清明上坟祭祀父亲等逝去的亲人,二来主要是看看母亲和小弟,看能否当面做通母亲工作,争取把她接来,虽然我知道母亲历来最喜欢住在大弟他们家,都习惯了,可就在我计划回老家的头天晚上突生变故让我无法成行。
原因是白天打了点滴退了烧的孙女,晚上又复发高烧,靠退烧药原本退了烧,可早晨又烧了起来,而且我妻子也突然肚子疼,一晚上跑了四、五次厕所,此状况下唯独没生病的我又哪能走得开。
矛盾的心情,紧张的日子,压抑的情绪,清明最终未能回老家,几天来,愧疚的情结始终缠饶心头,想想父亲在世时,作为儿子我欠他太多,父亲去逝后我伤心至极,泪流不止,无论是清明、月半还是父亲的忌辰,如何祭拜都无法释怀,潜意识里是借助祭祀来弥补自己过去的缺失,但于事无补,只能陡增思念,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子欲养而亲不在的感受愈浓,所以总想对在世的母亲好些,衬她健在时多尽点孝心,可心这样想,行动上却相差甚运,在父亲去逝后的这十二年里,我回家的次数似乎还少些了,一年都只能借个由头回去那么两三次,虽然也曾将母亲接来住了两三次,可总共也没超过半年时间,现在母亲更是以年纪大不便远行为由不肯来,而现在母亲病了下床都困难,我竟然还不能尽快赶回去看看,只能让原本忙于生计吃饭都不能按时的弟妹们忙前顾后,我却不能帮上一把,其实我知道,躺在床上的母亲内心是多么期盼我能早日回去,但我却有各种理由不回去伺候几天,连个常回家看看都远远做不到。
我的日程何日是归期?何日才能减轻愧疚?